never neverla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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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道里快递和一个妇女在吵架。快递小伙:不签字就不能拆包。妇女同志:快递单上有我的名字,就说明是我的,我就要拆。快递小伙:那他妈的,我在你脑袋上写上我的名字,你他妈就是我的了,我能拆你么?
阿迪说他们装修福州路易斯.威登店面的工人工作时候手被机器割掉了,医生问他要接上还是截肢,工人说截肢吧,这样能多陪些钱。今天路易斯.威登开业了,那里成了富二代,富二代她妈,富二代他爹的二奶,二奶头,二奶晕们的古罗马角斗场。
我不知道那个工人最后被赔了多少钱,他的断肢接上去了还是成了医疗垃圾,没有人在乎,无人知晓,买得起Lv的在那里角斗,买不起的在为尖阁列岛的归属分泌肾上腺素。
理智的时候会极端不喜欢自己,这是多么痛苦的事情,不过还好大部分时间我是不理智的。
医生说我的两侧的智齿都蛀得像个死火山了,而且两颗蛀得样子几乎一样,看来感染上了艺术气息的蛀虫了,它正在我的嘴巴举办它的雕塑展。 周末把他拔掉,这下脸可以瘦得像基努李维斯了,哦夜!
除了我家人和莫妮卡.贝鲁奇,i dont deserve any women 的高傲。
周瑞竟然是孩子的爹了, 我现在还是爹的孩子.
剑指新加坡国立大学的高中毕业生,我的表妹,揣着新买的几本书,一个里面有3只活蚂蚁的玩具和上海特产盐汽水打道回府,留下一地长发,和五星级宾馆标准的整齐被褥,我终于不用睡沙发了。
手表的日期显示生理混乱,比上个月快了2天,直接结果是睡前我赶紧喝掉1L“即将过期”的奶。。。
这是我北方同学给我的字号...... 生病的时候可以有时间翻翻书, 民国时候的上海真好,或亦清亦贫,或亦福亦贵,或亦情亦性,都是有体统的. 很喜欢医院,冷峻的拉丝不锈钢,好握的门把手,舒适度刚刚好的椅子,心理学考量的墙面漆一切都是human-driven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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